文化書法    
     

前言

我固執地認為:一種真正的思考,總是將自己的理論置于國際文化大視野中,去思考中國文化身份藝術身份問題,所觸及的學術前沿問題往往需要相當的學術勇氣和理論眼光,關注現代中國的文化身份書寫。我從事西學研究近20年并奔波于歐美亞三十幾個國家,意識到歐洲中心主義的嚴重性和危害性,因此十年前撰寫《發現東方》一書強調西方中心主義走向終結和中國形象的文化重建,并努力艱難地在海外傳播中國學術文化和書法文化。
      “文化書法”接續了千百年來中國“文人書法”傳統。從文字誕生并被書寫時開始,書法就從來不是單純的藝術現象而是以一種復雜的文化現象出現。文化書法提出具有六個方面的訴求:強調“文化書法”是北京大學的特色,文化書法是大學書法教育的綱領,意在恢復傳統中有生命力的經典儀式、生活方式和書法感受方式;強調“文化書法”與“書法文化”的緊密關系,強調中西藝術文化整合的創新;強調“文化書法”與傳統守成和未來拓展的關系;強調“文化書法”對當今書法出現的問題有加以反思的要求文化書法必得要糾正時尚書法的書法唯技術主義,書法唯美術主義,書法唯民間主義,書法唯視覺主義,書法唯本能主義,書法媚外主義,書法消費主義,書法拜金主義,書法部落主義,書法市場主義;強調“文化書法”關系到中國文化形象,不能全盤西化,而是要不斷拓展成為世界性的藝術;強調在大國崛起而國家強調“文化軟實力”的時刻,進一步堅持書法文化創新而推出“文化書法”,就是要從一個世紀的文化虛無主義中走出來,從主體性的誤區——小我一己的狂妄中走出來,進一步堅持書法文化創新而堅持書法的文化高境界。

--選摘《王岳川:文化書法重建中國立場與文化身份》

 

    王岳川教授

 
 

王岳川教授簡介

王岳川,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導,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中文系文藝理論教研室主任,北京大學書法藝術研究所所長,中國書法家協會理事,北京書法院副院長,中國中外文藝理論學會副會長,中國文藝理論學會副會長,香港中國文化研究院院長,日本金澤大學客座教授,澳門大學人文學院客座教授,復旦大學等十所大學雙聘教授。 國學研究著作有:《發現東方》,《文化輸出》,《文化戰略》,《中國鏡像》,《全球化與中國》,《大學中庸講演錄》,《文藝美學講演錄》,《中國文藝美學研究》,《后東方主義與中國文化復興》,《中國書法文化大觀》,《書法藝術美學》,《書法文化精神》,《書法身份》,《中外名家書法講演錄》,《北京大學文化書法研究叢書》(6本),《北京大學書法研究生班書法精品集》(20本)。西學研究著作(包括主編)有:《西方文藝理論名著教程》,《后現代主義文化研究》,《后現代主義文化與美學》,《文藝現象學》,《藝術本體論》,《文藝學美學方法論》,《后殖民與新歷史主義文論》,《現象學與解釋學文論》,《二十世紀西方哲性詩學》,《20世紀西方文藝理論叢書》9卷本,《后現代后殖民主義在中國》,《王岳川文集》四卷本,《中國后現代話語》,《西方藝術精神》,《當代西方最新文論教程》。在中外學術刊物上發表學術論文約400余篇。 學術上主張“發現東方,文化輸出,會通中西,重鑄身份”,堅持書法是中國文化輸出的第一步。理論上提倡“文化書法”,強調“回歸經典、走進魏晉、守正創新、正大氣象”,致力于中國書法文化的世界化。在世界30多個國家傳播中國文化和書法藝術。 幼時接受書畫教育,工書能畫。上大學后練字不輟,書法作品曾獲1980年四川省首屆大學生書法比賽一等獎,1981年全國首屆大學生書法比賽優秀獎,1983年參加國家教委書法繪畫藝術展獲一等獎;1996年舉辦北京大學中文系書法繪畫展;1998年-2000年在日本金澤大學教文學與書法課程;2001年參加“中美書法教育觀摩展”;2002年春在中國美術館參加《北京當代著名學者書法展》,2002年秋在澳門舉辦《王岳川書法展》,2003年到韓國參加“書法國際會議”;2004年到日本大東大學主辦“國際書法展和大學書法教學交流”;2005年到韓國漢城參加“國際書法家協會成立大會和作品展大會”,并當選為國際書協副主席;2006年帶北大書法團到韓國出席“國際書法雙年展”;2007年主辦“中日韓三國書法展”;2008年5月主辦“北大110周年建校國際書法展”;2008年7月到馬來西亞和新加坡主辦“國際書法展”;2008年11月到韓國主辦“中韓名家書法展”。2009年到韓國參加八國書法展。 2010年4月美國十幾所大學的邀請赴美進行“中國文化和藝術精神”的學術講演和書法展出,分別在美國華盛頓、紐約、哥倫比亞、亞特蘭大、圣路易斯、卡拉媽祖、明尼蘇達、芝加哥、丹佛、舊金山等地的喬治梅森大學、馬里蘭大學、南卡南卡羅萊州立大學、南卡普萊斯比大學、肯尼索州立大學、喬治亞州書法協會、亞特蘭大孔子學院、亞特蘭大愛默蕾大學、韋伯斯特大學、韋斯特密西根大學,尼蘇達州立大學、丹佛大學等巡回講演《中國文化創新與藝術精神》、《中國文化智慧的當代啟示》、《中國文化書法藝術》等,引起了美國各大學的熱烈反響。 2011年3月接受拉美三國——古巴、牙買加、哥斯達黎加等國的大學邀請,講演《中國文化的美麗精神》、《中國文化與中國書法》,并在三國辦《王岳川書法藝術展》。 長期擔任中央電視臺《百家講壇》主講,在鳳凰衛視主講多次,在中央電視臺《中華文明之光》主持文化欄目:《王羲之》、《唐代書法》、《宋元繪畫》、《印文化與文人印》。書法繪畫作品入選多種書法集,作品被海內外各大博物館美術館收藏,傳略載多種辭書。
  采訪實錄    
     

宋濤:首先感謝王教授抽出時間接受采訪。在您的理論體系中,書法大致是一種什么樣的狀態?

王岳川:在我的理論中書法包括兩個層面:一個層面它是屬于面對自己的,就是你愛怎么玩怎么玩,你想寫什么體寫什么體,學那家是那家,完全是自由的,所以很多人把這種相對自由變成絕對自由,還說書法跟別的沒關系。再一個層面是當書法變成中國的一個國粹,變成中國的文化象征的時候,面對國外他就有一種身份意識,很多人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很多人都是農村生產隊里的會計書法家,有的時候說的比較尖銳一點,就叫做“個體書法家”或者是叫做“民兵書法家”。現在面對書法碩士包括像北大培養的書法博士甚至書法博士后,“民兵書法家”的含金量就會打上一個問號。但他們可能也會像齊白石一樣浮出水面,變成一個大國的文化身份,但是相當多的準齊白石或低于齊白石的人就會淹沒無聞,這是很慘痛的事情,所以對于書法是自己玩還是代表中國形象,就是一個特別值得思考的問題。
    就像是漢學一樣,在漢代沒有漢學,唐朝宋朝明朝都沒有漢學,為什么在清末出現了漢學?為什么呢?就是因為面對西方各國的的西學、歐學等等等等,有了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過去中國在漢代唐朝宋朝都是大國,他們無所謂,但是到了明朝以后,清朝以來,中國的文化身份遭到了西方強勢文化的沖擊,所以出現了漢學。書法的身份很多人都不認同,好像書法的身份是王教授多此一舉,那是錯誤的。可以這么說,在改革開放以前,中國沒有國際化,沒有全球化,沒有世界化的概念,用閉關自守,我們自己關起門來自己發展。但是1980年開始中國再也不會關起門了,就連浙江的一個養蝦人都會設法把蝦賣到日本,加入國際化的進程,他絕不會賣給本村本鎮或者自個關起門來吃了算了,不可以。書法也是這樣,我們再也不可能關起門來寫給自己看,甚至我的書法賣給你,或者你的書法賣給我,不可以。中國的書法必須進入國際拍賣市場并且必須進入各大西方、美國、歐洲的大美術館,這是我所要做的工作,任何的質疑我都付之笑談,我認為都是鼠目寸光。
    所以我要談書法有三個境界。從具體的、大眾能夠理解的話來說,第一個境界是技法。書法肯定是有技法。一個孩子從五歲、七歲開始描紅,開始九宮格的訓練,做很多的雙鉤等等,都是技法的部分。一橫一豎怎么起筆、怎么收筆、怎么運筆,欲下先上、欲左先右等等,渴筆、枯筆、燥潤的問題等等,這些都屬于技法的范圍。我認為這些技法是中國書法的初級階段,盡管有人告訴我這是書法的終極階段。因為莊子認為這都是“技”的范圍,如果把“技”看成藝術的終極階段,我認為那是不懂書法,他們頑冥不化之后,就不可指教了。所以我認為這一階段是“看山是山”的“山”,他寫的書法,看的帖就是帖,看的字就是字。看著顏體、柳體、歐體,就是不同人的書體,這是“看山是山”。
    中間一個階段是“看山不是山”,他就要知道人們寫書法要懂詩詞格律、要懂落款、要懂年代、要懂尊稱、要懂謙辭、題跋等,如果連謙辭都不懂,一下筆就落上了自己的大名,誰人愿意去欣賞呢!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書法到了中層階段以后,似乎重視的不再是技術了,重視的是詩詞的格律、平仄、押韻,懂的是落款的尊稱、謙稱,要用“足下”等等。所以“看山不是山”。而這個時候還要學習很多,需要我們放出眼光,也不要把自己狹窄起來。這時候有很多人認為書法不像書法了,書法越寫越怪了。
    書法的第三步是“看山還是山”,書法經過了西方文藝的影響,通過了自己的磨難以后,變成了更高境界,這時的書法,我稱之為“文化書法”。

宋濤:請王教授談一下“文化書法”。

王岳川:“文化書法”意義在于三個方面。書法家有時很可悲,書法家在“經”“史”“子”“集”里面的“集”部,經是肯定進不去的,十三經什么時候有書法啊;史,二十五史,什么時候有書法啊,盡管有個書法史,但是是末流,史都是政治史、思想史、文化史;子,諸子百家,是找不到一個“書法子”的。在“集部”里面混,是在末流里面混,很多人還混得很開心。但是我認為中國的書法可以進入經史,文化書法就是讓中國書法重新從末流變成主流的、變成大流的一個方法,所以書法首先要寫經、史、子的內容,不能天天寫“床前明月光”,要從唐詩三百首、千家詩里面解放出來。寫“厚德載物”,寫“自強不息”,那是《易經》的;寫“道不遠人”那是《中庸》的;寫“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那是《大學》的;再寫《孟子》中“養浩然之氣”,再進入《春秋》《尚書》,寫這些詞語。我看到一些書法大展中,有些作者還在寫耳熟能詳的甚至熟的有些惡心的詩詞,但是我見到一個日本的高人,他把五經的名言警句全寫成了五體書,篆隸行草楷,我當時在看的時候我心里就想,這個日本人比有些中國人更文化、更尊敬文化、更懂文化,比那些詆毀文化的假偽書法家們更尊重書法。第二個方面是不再縱使技法為唯一,而是重視文化。最后是技近乎道,技和道完美統一,達到心手雙暢。就是說,作為一名真正的書法家,滿腹經綸和高超的技法是缺一不可的。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匯通中西的大師級的人,他們的書法水品不見得多好。但有些書法技法水平特別高,卻是“無知”的匠人,是永遠不可能像王羲之一樣隨手就出來三百多字的《蘭亭序》的,或許他們在繪畫上的題跋連三十個字都寫不出來。所以最高境界是心手雙暢、技近乎道,只有達到這個境界,才是真正的書法家。
    馮友蘭有一次講話中大意是說今天中國沒有哲學家,今天只有哲學史家。大家都知道去評說張三李四王五,所以用這個話來說,今天沒有書法家,今天都是“書法史家”。書法家、哲學家,以創新為己任。而現今,我們有一個很大的弊端就是過度關注別人干了什么。有高遠志向的人不會甘于僅僅去做一個哲學史家、書法史家,那么書法史家的創新性就有所不足,更遑論他的獨到的獨步當代的東西。有時候就有一種怪現象,“懶漢”式的“書法史家”會取巧通過無聊的詆毀、批評真正的努力的人來宣示他的非“懶漢”性、提升自己的知名度。杜甫有詩云:“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這些“懶漢”式的的“書法史家”也會隨時間慢慢消失,在歷史上真正留下姓名的,古今中外,往往是那些遭受非議的人。
    但是反過來說,批評家不能成為表揚家,在當今書法界,表揚家居多,其實那都是游場的、收費的,這是不正確的。過分的、惡毒的想通過去咒罵名人來使自己名垂史冊是不可能的、是無恥的,那么過度的去表揚、去收費,我覺得也是很無聊。所以今天的中國書法,尤其需要文化書法這樣的想法。我認為一個書法本科專業畢業的學生,他的技法問題應該已經基本解決了。但是我聽到了很多,包括我們書法專業的人說博士生還要去解決技法,我說那是另一種境界,是“活到老,學到老”的一種境界,如果有些博士生真的還沒有解決,那是不合格的。我們可以設想一下,如果到了魯迅、錢鐘書的層次,連唐詩宋詞都分不清楚,他還能成為大師泰斗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碩士階段,書法應該解決的是書法與文化的關系,“碩”嘛,要從橫向的,將比較寬泛的東西解決掉。博士要強調深。所以今天有很多人,書法技法在該解決的時候沒有解決,一直在留級。第二就是該做文化的時候沒有去做文化。想象一個廚師如果只知道炒菜,而不知道如何去擺碟子、去營造就餐的氛圍,那么也當不了一個好廚師。總統的就餐與我們老百姓的就餐差異在哪?在于他吃的是整豬整羊么?不是。在于的是精細,越來越精細。所以有很多人沒有弄明白其中緣由,就不明不白的胡說八道。但是脫離了書法技法的文化,又是另一種文化。大師泰斗都能寫好字嗎?不一定。因為書法技法、技術問題不解決,也是永遠寫不好的。所以技和藝、藝和道,技近乎藝、藝進乎道是層層遞進的,如果連藝術的辯證法還不了解,那么他的“技藝”是可疑的。所以一個武士比一個文人更能“力透紙背”,但在書法,這“力”不是蠻力,不是把紙能夠捅破。而是線條在紙上的運動感在我們眼睛和心里重新浮現的時候變成一個力量的還原,好的書法家不會捅破紙,他會讓欣賞者感受到我運筆的力量如泰山壓頂。所以這是兩種力量,前一種是蠻力,是物力。后一種是心力。所以真正的好的書法家,就在于通過自己的疾、速、枯、潤當中把握自己的“勢”、“態”。
    康熙寫了兩萬五千多首詩,乾隆寫了將近三萬首詩,杜甫只寫了六千多首詩,李白不過幾千首,張若虛不過兩三首,陳子昂也不過幾首,但我們今天的中國文學史、詩歌史沒有康熙乾隆的影子,你我背不出任何康熙乾隆的詩詞,是誰把康熙乾隆開除在中國文學史、詩歌史之外?就是有良知的中國文化人、歷史學家。我不相信中國書法沒有良知,也不相信中國書法沒有法眼。所以在我看來,目前的書法界盡管很混亂,但風煙俱盡、塵埃散盡,只有能留下來的人才能留下來。最近我寫了一篇文章講中國書法有十派,傳統派、現代派、新古典派、流行書風派、文化書法派等。

宋濤:書法網也將向高水平的學術方向努力,請王教授提供寶貴建議。

王岳川:我們遺憾的是今天的中國書法沒有代表作,談到王羲之,他有《蘭亭序》《喪亂貼》《姨母帖》等,談到顏真卿,他有《祭侄稿》,我們想起所有偉大的人物,都有他的事跡、名字為代表。所以沒有代表作的書法家也是可疑的。一個沒有代表作的時代也是很可疑的時代,是值得反思的。曾參講“吾日三省吾身”,每天都要反省三次。我們三十年了,還沒有好好的去反省,這不值得思考嗎?
    名家應該有創新,有風格的創新,但我們的創新有兩條死路,一條就是“認賊作父”,把西方的東西照本宣科。我說這個話比較膽大,因為我做西方的研究做了二十多年,西方有很多好處,但是西方的畫畫不是書法,盡管英文單詞中有“書法”這個詞,但不是我們中國的書法,而指的是美麗的書寫。西方用硬筆、我們用毛筆,所以西方的書法對我們沒有啟迪作用,反而有可能會僵化我們,他的級別比中國低,他的層次比中國淺,他的層次比中國差,好了,有些人去搞行為書法,我認為那是把書法嚴重的陷害了。書法也不是畫畫,有人講“書畫同源”,我說那是沒有讀懂古文,書法與繪畫是分源的,是有差異的,不一樣的,不然我們今天的書法就是畫畫了。所以今天有很多人忘掉了“書”,把它變成了畫畫。書是“六書”里的書,是寫字的方法,用畫畫的方式可以豐富,但是不能代替。第二條死路就是民間化,民間化是反文化、反精英、反權威的“文革”遺留,我們都知道文革中抄的大字報,很粗,黑壓壓的,它以它的那種巨大騰騰的殺氣和震撼力量來達到它“書法”的效果。今天,我們流行的很多書法就是“文革書法”,殺氣騰騰、野蠻無比,但那不是書法的正規。所以我將畢生致力于破除西方神話,如果中國傳統文化是我們的父親的話,那么所謂的西方的某些文化就是我們自己認的“繼父”,“我們親手殺掉了自己的父親,而認了一個繼父”,現在西方的航空母艦已經開到了黃海,要打我們,我們該怎么辦?我還將畢生致力于破除“文革”神話,那些反權威、反文化的都在我抨擊之列,我們要回到中國的一種和諧的、優美的、典雅的、合乎規范的、文化氣息的書法。很難。
    按照宗白華先生講,書法就是中國文化向海外展示的中國形象。按照季羨林先生講就是文化書法是中國文化最有代表性的一個東西。有人認為,學術就是為稻粱謀,就是拿稿費,為了吃飯;但還有人認為,學術是天下之公器,是能夠舍身成仁。所以我覺得這兩種看法的境界不一樣,不能在一個標準層面上來談。
    書法網要重視代表作,還要重視維護、愛惜、扶持和推進中國書法的名家、大家。書法網還要找出一些真正符合名家的規范,否則一些偽名家濫竽充數,就很悲哀了。雖然現代書壇的構成十分復雜,但是隨著從大學之中走出來的書法本科、書法碩士、書法博士的努力,書法界的混亂局面也將有所改善,雖然他們現在還是默默無聞。書法網要重視發掘這些未來的專家,為這些即將起飛的航天飛機開路。

我也很感謝那些在學術上對我有不同見解的人,他們也是成全我的人,讓我可以在取得真經的路上經歷磨難。人和人之間就差一口“氣”,有的人是文氣,有的人是野氣,凡圣在一念之間。
 

   王岳川教授正在接受采訪


   講到書法的當代發展,一顆拳拳之心涌現出了激情與奉獻。


   古語云:“富可敵國”,是講個人財產可以匹敵一個國家。王岳川教授的書房可以叫“富可敵館”,作為北大的附屬圖書館也不錯。


   暗淡的燈光有學術沉重的意味


   草書作品頗有氣勢


   采訪中


   采訪中


   采訪中


   采訪中


   采訪中


   合影


   采訪人:宋濤

宋濤,1984年生于山東陽谷。2003年—2007年就讀于聊城大學,攻讀書法教育專業,獲文學學士學位,2007年—2010年就讀于中國人民大學,攻讀藝術學(書法方向)專業,獲文學碩士學位。供職于榮寶齋,為榮寶齋出版社編輯、北京友于書社社員。
編輯圖書畫冊幾十余種,如《當代中國書法論文選》五卷本、《當代中青年書法家創作檔案》(50冊)、《中國書法研究叢書》等。
書法作品及文章多次在《中國書法》《書法》等報刊發表。
書法作品被中紀委、中石油等機構收藏。
入展中國書法家協會主辦的“翰墨石鼓—全國書法名家邀請展”。
榮獲2004-2005年度“山東省優秀學生”。
榮獲中國人民大學藝術學院2010屆畢業生“最具潛質獎”。

個人網站:http://songtao.shufa.com/

 

 

 

  王岳川教授作品

屈原《漁父辭》篆書

王維詩二首(草書)

篆書隸書楷書草書四條屏

歐陽修憂勞可以興國

 

三字經·楷書

蘇東坡 大江東去橫幅

天地五行

依仁游藝

 

王勃《滕王閣序》小楷橫幅

《大勢至》

行修理得聯

團扇

 

蘇東坡赤壁賦句六尺

     
 

通過跟王岳川教授這次近距離的接觸,我才對“文化書法”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在王岳川教授身上我看到了當代文人獨有的氣質。如果沒有在歷史文化中汲取足夠的營養和具備敏銳的藝術洞察力,就不可能挖出書法中的文化。更不可能真正理解“文化書法”的含義。

 
往期精彩回顧    
書法網 以海量書法、篆刻、國畫信息為基礎,傾力打造中國書法第一門戶!
郵箱地址:[email protected]   資料郵箱:[email protected]
魯ICP備06004066號
学生怎么赚钱